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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四章 假設一下

作者:閑聽落花 返回目錄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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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盛夏進了房間,里面看了一圈,房間是套房,外面雖然已經黑透了,從窗戶看出去,仍然能夠看到古樹和綠植的輪廓,外面景色很好。

    盛夏倒進對著窗戶的沙發,頭往后仰在沙發背上,想理理這一天,卻只覺得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盛夏呆怔怔出了一會兒神,門鈴聲響,盛夏站起來開了門,鄒玲站在門外,手里拎著瓶酒,舉了舉,“聊一會兒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盛夏側身讓進鄒玲。

    鄒玲環顧了一圈,徑直走到剛才盛夏坐的那個擺著兩只沙發,伸出去的圓窗臺,盛夏將房間里的水里和一碟子甜品端過去,和鄒玲對面而坐。

    鄒玲倒了兩杯酒,沖盛夏舉了舉,仰頭一口喝了,又倒了一杯,再喝了,這才長長的吐了口氣,看著盛夏,笑容中有自嘲,也有幾分凄苦,“我和周凱認識快二十年了,我們這個年紀,過半還多一點了,至少,我該是知道他最多的人,也該是他最信任的人吧,可現在,哈!”

    鄒玲仰頭又喝光了一杯酒。

    盛夏抿著酒,斜著辛酸無比的鄒玲,放下杯子,“卡維家丟了一貨柜的珠寶,這事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鄒玲正拿著瓶子倒酒,手一抖,酒灑了一桌子。

    “他本來也沒打算告訴我和老米,他大概沒打算告訴任何人,后來么,沃克到濱海投資,去的很突然,但他和我和老米說,不全是因為沃克到濱海,而是,”盛夏頓住,看著鄒玲,“他把那個貨柜,藏到我和老米買在離卡維家庭城堡不遠的一個小農莊里了。”

    鄒玲被口水給嗆著了。

    “沃克到濱海之后,找上了衛桓,他們懷疑是衛桓偷了他們的貨柜,說是別的無所謂,有一掛祖先留下的項鏈,一定得拿回去,衛桓,”

    盛夏垂下眼皮,心里涌起陣說不出的感覺,話都有些凝澀了,“脾氣不好,你都知道,沃克死了,來了個威爾森,事情就……”盛夏攤著手。

    “那現在,這一趟是來拿那什么項鏈的?李林是怎么回事?”鄒玲迅速從哀怨狀態,進入了戰斗狀態。

    “李林是,也是,跟衛桓差不多的,東西吧,項鏈衛桓拿走了,其它東西沒動,至于他們打算怎么處置項鏈,我沒問,反正也管不了。”盛夏端起杯子,開始喝酒。

    “天哪。”鄒玲簡直想揪頭發了,“小夏,你說,這世上,到底是人多,還是妖多啊?”

    “人多,妖可少了。”盛夏老老實實回答。

    “哈!周凱沒事吧?剛才,我看衛總那樣子,惱得很。”鄒玲擔憂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周凱,你還不知道?他有沒有事,全是他自己,他不作死,就沒事。他干的這事兒,你不生氣?偷什么不好,偷卡維家的東西,一偷一貨柜,他老早就打過卡維家的主意,老米警告過他,那一窩子不好惹,嘿!

    偷了東西吧,一聲不響扔我家了,我不生氣啊?

    衛桓替他背了鍋,和卡維家結了仇,當然結仇不能全怪周凱,可他現在要出面解決這事,他能不生氣?

    我來前給他打電話,他就竄著要跟我一起來,我沒理他,你看,他把你拖上,還是來了,你別管他了,反正他早晚得把自己作死,早死晚死都是死,淡定吧。”

    盛夏一肚皮沒好氣。

    鄒玲不說話了,悶頭喝酒。

    喝光了一瓶酒,鄒玲一聲不響起來,找到盛夏屋里的酒柜,又開了瓶酒,拎過來接著喝,這一瓶酒也喝光了,鄒玲猛一拍桌子,“老娘也不想管,不是,管不住自己么!”

    “唉!”盛夏一聲長嘆,一只手托著腮,看著鄒玲,“小鄒啊,你說,要是把周凱,不是把,要是這周凱,其實長的不是你看到的這要,他其實,丑極了,一米四五的身高,瘸一條腿,矮胖圓挫,對了,就象鄧風來那樣,比鄧風來還丑,丑多了,丑到看一眼都是冒犯,你還喜歡周凱嗎?”

    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誰說我喜歡周凱?我怎么會喜歡他?我……”鄒玲眉毛豎起又倒下,聲音高起又落下,“讓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但丑到沒法看,還脾氣暴躁,性格扭曲,總之是個怪物。”盛夏接著道。

    “卡西莫多么?”鄒玲悠悠道。

    “倒挺合適,這個卡西莫多,他還不愛你,他看到你就煩。”盛夏想了想,嘆著氣點頭。

    “周凱也是妖嗎?”鄒玲看著盛夏,呆呆了半天,突然問道。

    “周凱要是妖就好了,他不是,妖不會從小長到大,從年青到衰老,至少你看不到,就算周凱是妖,假如,是,現在這個樣子,他是用障眼法騙你的,不是為了騙你,騙了你是順便,你還愛他嗎?”

    盛夏被鄒玲一句話帶的歪了歪,又趕緊拽了回來。

    “就是長相,脾氣,其它都不變?”鄒玲擰著眉頭問道。

    盛夏點頭。

    “我覺得,我還是愛他。你知道我和他是怎么認識的。

    那時候,我被抓進去,我大妹打電話,說卡被凍結了,交到醫院的費用也被凍結了,我媽那時候住在特護病房,大妹說,醫院說了,最多能給兩天的寬限,再多,他們也沒辦法了,大妹問我,她能不能替我頂罪,說她進去,我能撐家,能幫她,我進去,我們家就垮了,也沒有任何人能幫我。

    周凱隔著鐵欄桿,就那么看著我,和我說,沒有人知道我們這樣的人,有多難,有多不得已。

    我看著他看著我,看著他和我說這樣的話,看著他低著頭走了,就是這一句話,我都能感激他一輩子,那會兒,我真沒注意他長什么樣兒,就算是卡西莫多,我也覺得是最溫暖最美好的那一個。

    隔天,我就出來了,一出門,就看到他,穿著件白襯衫,一條黑褲子,站在陽光下,笑著向我招手。”

    鄒玲臉上透著層溫暖而迷醉的微光,片刻,低低嘆了口氣。

    盛夏托腮看著鄒玲,她頭一眼愛上衛桓,是什么時候?她怎么好象稀里糊涂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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